
嗯,不知道為什麼大概在五個多月前吧(思)筆者不知道發了什麼瘋一時興起也想為自己的私心配對寫一篇,呃,比較特別的BL文。
本來想說自己瘋一瘋、想一想就好,可是意外的有那麼一點共鳴(欸)於是我就放膽的挖坑下去了~(歐)
基本上本文各種輕鬆各種愉快,基本上……
不得不特別說的,
床戲有、生子有……
不喜請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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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一把不具形體的銼刀,殘酷的以極為緩慢的過程一點一點的磨去他的生命。當在荒島上送走日落迎來次日的朝陽,這悲慘的海盜開始瞪著明亮的晴空發愣,遍尋不著一朵可愛的烏雲的影子——該死的烏雲,他發誓他從來沒這麼渴望過一場豪雨,可以把大地澆得透透的那種侵盆大雨。
但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了,加勒比地區全年相對乾燥的季節,在這任何人都不會多看一眼的不毛之地上能茂盛生長的只有較耐旱的椰樹與雜草,沒有淡水他連短短幾天都撐不過去,值得慶幸的只有陽光的熱度也較為溫和。
天空沒有轉變的跡象,海平線上依然毫無一物的像喝乾的酒瓶般空蕩蕩的,他只得改為找尋在椰樹飄揚的羽狀長葉下的果實——但即使有要怎麼弄下來也是個問題,低矮的椰樹太過年幼未能結果;成熟的又太過高聳。除了隨風招展外沒有任何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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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個夜晚,他設法讓傑克跟他上樓,到屬於他們的寢室裡。
「現在,」就在他闔上門把他自己和傑克單獨留在房內後,「接續我們那天早晨的話題,你得向我坦白,」他凝視著傑克在燭光的火焰下幽暗閃動的眼睛。「你究竟在那過往之地幹了什麼,那個該一腳踢開的鬼地方,告訴我?」他想這傢伙究竟要這樣到什麼時候,藏拽著布里斯托爾的溫存從而把他回絕在外?
傑克沉默著,投以他一抹僵硬,好似微微受傷但又深悉這樣情況發展的注視。「赫克特,」他最終說,緩緩的像經過布局般長久思量的,「我以為我們可以一直這樣,但既然你想談,我便跟你坦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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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他終於捱到有機會反應那件事。他出現在書房門口,用著「我雖然不想勞駕你,但又別無他法」的視線對窩在躺椅上的傑克使眼色。
那傢伙狐疑的瞅了他一眼又望向醫生。
「去睡吧,傑克。」曼弗雷德識時務的勸了聲,把他正在看的書本闔上,「我保證我們不會幹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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