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奇航 加勒比海盜同人文 

 

  巴博薩六神無主又心煩意亂的在艙房外的走道間踱來踱去,不時停下來從艙門口往內望去,五味雜陳的瞪著那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的船長,腦袋裡像被轟爛似的一團混亂。

 

  不久前他正半跪在沙灘上錯愕的摟著失去意識的傑克,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好端端的會突然說暈就暈。

  他本想把傑克整個人扔進水裡,看這傢伙會不會立刻醒過來,但看看攤在懷中皺著眉,一臉痛苦的人,好像很虛弱的樣子,呼吸無力又發喘,唇色還有些蒼白,又覺得於心不忍。他弄不醒傑克,沒辦法,只好立刻把傑克帶回珍珠號上,讓船醫診視。

 

  巴博薩看著船醫迅速檢查過後,不慌不忙的餵傑克喝下摻了足量砂糖的淡水,存疑的問:「他是怎麼了?」

  對照著大副擔憂著急的神色,曼弗雷德從容的望了他一眼,不知為何的,眼裡似乎有種似笑非笑的愉悅:「身體無法得到足夠的能量維持運作所產生的暈厥。」看著大副一臉不解,醫生換個話講明:「簡單說,就是餓昏的。」

  瞥視到巴博薩瞬間驚愣的表情,曼弗雷德不以為意,繼續自若的說:「你們回來時一個個氣喘吁吁、神色慌張,有些人的刀刃上還沾著血呢,肯定是大打了一架又逃命狂奔是嗎?難怪船長受不了。從今以後除非緊急狀況希望你能確實看顧他服藥、用餐,你可以接受這個任務嗎?

  巴博薩聽得更茫然了,掛心著不省人事的傑克他想過很多種可能,就是沒料到會是這樣啼笑皆非的原因。

  「這跟傑克暈倒有什麼關係?」他很確定他的職責是個大副而不是保母。

  醫生了然的微微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海盜的生活很隨性,在以前,你們高興就好,我管不著;但問題是,傑克現在不是一般人……」

 

  接下來曼弗雷德說了什麼,他回想起來仍然像夢境般虛幻不真實,但又同時具備能震撼他每一根神經的力度,像一排重磅砲彈轟然炸過,煙硝散去後只留下一片被毀滅殆盡的荒蕪。

  巴博薩覺得自己的腦容物現在就像這樣,因震驚過度幾乎無法思考。而船醫對這個驚天事實說得毫無壓力,就像在宣佈常見的風寒、感冒一樣。他一度惱羞成怒的認為船醫在耍弄他,差點抽出刀把他給砍了;但轉念一想,曼弗雷德可以說是全英格蘭最好的醫生,他行事低調,性格沉穩,大半的時間,都是隻身一人在各地旅行,順道治療一些那地方的醫生全束手無策的傷患或病患。

  傑克有幸可以在一個偶然的機遇下結識他,才能讓他屈居在這艘海盜船上,成為全船人員健康與生命的守護者。

  巴博薩覺得,這樣的人怎麼也不會編造這種鬧劇。正艱難的消化這個天大的訊息時,傑克不適時的細細呻吟幾聲,迷迷糊糊的轉醒。

  他立刻快步貼近傑克床邊,看著他迷茫睜開的眼睛,焦急的喚他:「你醒了?你……」遺憾的是,大副還未清明的大腦無法完好的控管他的言行舉止,導致他掩飾不了臉上訝異的表情和結結巴巴的語氣。

  傑克還茫然著,朦朧的知覺裡只感到自己不太舒服,前些日子出現過的那種從身體深處傳來的鈍痛又再一次顯現了,他疑惑的想:昨晚可沒做那檔事阿。

  奇妙的痛覺讓傑克不解,巴博薩欲言又止的樣子更讓他覺得奇怪,他用輕得幾乎僅剩氣息的微弱聲音問:「我怎麼了……?」說話間他望望四周,發覺身在自己的艙房中,大抵也推測到發生了什麼事,「嗯……?真是見鬼。」他自語著動了動想撐起身體,卻又覺得力不從心。

  「躺好,別起來……」巴博薩立即按住傑克的肩膀,仍是一臉的驚魂未定。

  傑克的不悅表現在他糾眉噘嘴的表情上,但感到自己渾身的不對勁還連說話都有氣無力,便不掙扎,納悶的躺著,心想他的大副是不是看到島上的土著戰士嚇傻了?就不會換副正常的表情來關切他麼? 

  傑克覺得自己的身體真的很奇怪,就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的軟弱無力還有種該死的不適感。他記得剛剛還站在聖文森特島的沙灘上,他覺得暈眩、無力、意識昏散,然後?他居然就這樣暈倒了?他可不是宮廷裡那種見一滴血就會驚呼一聲倒下的嬌弱小妞阿。

  見鬼的,到底是怎麼了?傑克錯愕的盯著覆蓋住自己身體的薄被,隨著呼吸些微的起伏。

 

  「醒了?」曼弗雷德這時端著一碗東西進來,「正好,把藥趁熱喝了,就有精神了。」說著也看不出是什麼情緒的瞅了床上的人一眼。

  「藥?」迎面而來的怪味讓傑克皺著眉抽了抽鼻子,覺得那玩意兒聞起來像爛掉的海草一樣噁心。他眼睜睜看著那兀自冒著熱氣的藥碗被慎重的安放在床邊的矮櫃上,又想到自己這陣子的不對勁,立刻有不好的預感:「我到底是出了什麼毛病阿?」他揪著被角,像在躲避那碗湯藥一樣往床角縮去。

  「放心,你沒病,」巴博薩見到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有些脫口而出,「你只是……只是……」

  眼看傑克立即狐疑的盯著他,巴博薩糾結著要不要繼續說下去,一口氣梗在喉間像是他現在的處境,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傑克緊緊鎖著他的眼睛,此刻像面鏡子般,反射著銳利又冰冷的光。他想他藏匿不住的複雜神色,讓傑克多少揣測到一定有什麼難以理解的、嚴重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巴博薩輕輕嘆息,反正遲早要點破的,不是船醫來說就是他來說,想到這裡,他下定決心,重新深吸了口氣,「你只是……懷了孩子!」最後四個字像是豁出去似的隨著重重的氣息吐了出來。

  可惜,當事人對於大副的勇氣反應冷淡,他投去一種「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的嘲諷瞥視,就彷彿對方在開一個糟糕透頂的玩笑。

  明明傑克自己才是因為暈倒而被抬上床的病人,反倒擠出同情的表情一股腦兒的說:「赫克特,我知道今天熱得冒煙,但也不會把腦袋曬壞了吧?虧你還是我父親看中的船員,怎麼會這麼沒用阿?」他看向一邊的船醫:「不知道腦袋壞了有沒有藥醫?如果沒有就麻煩了,我的船怎麼能要一個腦袋燒壞的大副呀? 」

  「傑克,我就算想捉弄你也不會用這種連剛走路的小孩都騙不了的把戲。」巴博薩還試著用他紊亂的腦袋拼出什麼能解釋的句子。

  傑克聽不下去,受夠的瞪了他一眼,「我聽你在瞎掰!」一瞬間他有伸手去打對方一巴掌的衝動。

  「我瞎掰?」巴博薩睜圓雙目回瞪他,「你可以問我們的船醫先生!」大副乾脆把問題推給「罪魁禍首」,心想他可是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氣告訴傑克這個早晚要面對的真相,卻被當成玩笑看待,不由得升起一絲怒火。

  而傑克誇張的表情僵在臉上,他的視線掃向一直默不吭聲的站在一邊的曼弗雷德。

  被點名的船醫什麼也沒說,但不經意的斂起視線。傑克立刻察覺的瞇起眼睛,這樣一個一閃而過的小動作看在傑克眼裡,那意味著迴避。

  曼弗雷德定定神走向前,刻意不去看傑克那雙睜得大大的,帶著既茫然又抗拒著事實的逼問般的神情的眼睛。為他人診治的困擾就在這裡,即使他對這件事情喜聞樂見,但面對本人——尤其是得闡明這樣複雜的情況——要說得輕鬆自若,他還做不到。船醫順手端起藥碗,打破這定格般的沉寂:「傑克,來,藥冷了會更難喝的。」

  「他是開玩笑的是不是?」傑克不領情,一直盯著他,幾乎連眼睛也沒眨一下。巴博薩站在一旁又是一陣嘆息。此時兩人的靠得極近,曼弗雷德避開目光也無法忽略掉那急切的想經由他這個醫生親口證實的眼神,即使他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僵持了幾秒,他放下藥碗,抬起頭。他們清澈明亮的雙眼立即交會。

  「就在不久前,我反覆檢查了你的脈相,直到確定那不是我的錯誤,」他盡可能用一種溫和但堅定的語調陳述,「加上你的身體反映的各種跡象,不會錯的,這是真的。」

  醫生回想起他為傑克做的最後一次確認,他凝神專注的感受指尖流過的起伏時,指上傳來的脈搏流利圓滑的波動幅度,他彷彿能看到裹在層層血肉中那個蜷著身子,已經初具人形的小生命,他甚至都能篤定那胚胎的性別。

  傑克在那瞬間彷彿僵住,他呆愣的、驚愕的緊盯著對方。曼弗雷德沒有移開與他相對的目光,靜默著宣告他並沒有說謊。

  「不……」傑克絕望似的搖搖頭,幾乎快抓狂:「我不信!我要去東方大陸,那裡才是那種摸摸手腕就能看病的發源地!你這個庸醫,該死的半調子,你一定是搞錯了!我一個字也不會信!」

  面對毫不客氣的病患,船醫也回複他冷淡刻薄的言語習慣:「別了吧,你會把老人家嚇到猝死的。」目光滿意的掃過傑克再次呆住的臉,他補充:「有孕的脈象跟一般的滑脈可不同,能觸探到兩種不同的脈象,一個是你的,一個是孩子的。」

 

  經過這樣的震撼轟炸,傑克全身上下彷彿僅剩下發傻的力氣,意識到這或許真的是個事實,他用一種可憐兮兮像在懇求的表情渴望著有誰可以告訴他這只是個惡劣的騙局。但是不論是曼弗雷德還是巴博薩,雖然深感同情,但誰也沒動作。

  傑克滿臉無助的像在大雨中哭泣的孩子,已經接近崩潰邊緣的他終於歇斯底里,憤怒與絕望交雜的嚷:「別以為你們可以這樣捉弄我!誰准你們編這種謊話來欺騙船長!該死的我會送你們去走跳板,去另一個世界裡見戴維.瓊斯!你們這些滿口爛牙的大壞蛋!」

  「你們、阿!」傑克想再罵下去,卻被一陣劇烈的疼痛給打斷,他不禁痛呼一聲。

  「傑克,別激動!」曼弗雷德連忙伸手攬住他。巴博薩也一驚,迅速貼近床邊,緊張地看著一臉痛苦的傑克。

  「那不是‥…」傑克喘著氣,仍是搖搖頭,他的眼睛彷彿濛上一層水霧,「你告訴我那不是……」那陣劇痛讓傑克更為驚恐,他清晰地感受到那是從下腹部傳來的,一種像在他體內撕扯的疼痛。

  曼弗雷德無能為力的望著他,低下頭重新端起藥碗,湊近傑克嘴邊,耐心的哄:「把藥喝了,很快,很快就好了。」

  傑克轉過頭倔強的拒絕:「不!我寧願被海怪吞也不要碰那鬼東西!」

  船醫見狀,也不勉強,乾脆的放下容器,再拋出一句:「其實你已經吃了不少,為了以防萬一,我新配給你的藥物都包含這種成份——就在那一天,你們的第二次夜晚之後,你記得嗎?」

  別說大副聽得目瞪口呆,傑克的表情已經不是震驚可以形容,倏地這些日子以來,自己身體的種種怪異現象都清晰的在他腦中浮現出來,以及船醫交待每天要按時服藥、船醫交待每天要給他檢查身體、船醫交待要……船醫總有意無意的提醒他:遠離酒液——甚至給他準備了新的飲品——又酸又甜的映日果茶。傑克還記得他那天發了燒,醫生稀罕的不是用酒精幫他降溫,而是用在船上更為珍貴的淡水,一遍又一遍的耐心擦拭……

  原來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他有了身孕!

  傑克訝異得幾乎忘了呼吸:「你騙我不能喝酒是我喝多了,實際上是因為孩子?你居然瞞了我這麼久!你……」

  「先前只是懷疑,不是確診,你要是女人還好說;但偏偏你不是,我怎麼可能在無全然把握的情況下宣佈一個男人懷孕?別人我不知道,但至少我不會拿自己的名聲做賭注。」

 

 

  傑克脫力的軟軟倒回床上。他什麼都明白了,就是無法接受。看著曼弗雷德再次端起的藥碗,失神的問:「那是什麼?」

  「當歸、白芍、白朮、黃芩、續斷、桑寄生、菟絲子等等熬成的,簡單說就是安胎藥。」

  迫於疼痛,傑克只得順從的喝完,藥物的苦澀讓他覺得更難受了。曼弗雷德替傑克蓋上被子時,傑克立刻抓起棉被掩住自己的臉,只剩一雙委屈又無辜的眼睛巴眨眨的望著他。

  「好好躺著,睡一覺就沒事了。」曼弗雷德輕拍傑克的肩,然後望了巴博薩一眼,回過身,往門口走去。

  傑克的眼睛只好無助的望向巴博薩,仍然是那副彷彿快哭出來的樣子。大副同情的看著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可以安慰他的話,只好輕嘆口氣,跟隨著曼弗雷德,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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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麻雀恭喜你!正式邁入孕夫身份!(滾)感覺好像樹立了一個里程碑好激動嗷!

這部份我承認,很難寫、非常難寫!(掩)也是改動最多的部份,等下一部分發完會順便透漏一些寫作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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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麻雀表震驚嘛,你看娃多可愛,你不想要嗎!

是說凱特好美!e6fb2a642c666bb6a451e71425aad126_w20_h20威廉的頭好禿凱特這個角度看起來有點像卡娜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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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嘛妳不要再揮手了啦,輪家想回家了,嗚……輪家……

Prince-George-Royal-Tour-2014.jpg

小鬼頭就是會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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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麻對不激,我給妳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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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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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羽兒
  • eheheh!終於!😆(話說回來,寒冰姊最近更得真快哪!好開心!!!!!!!!
  • 小宇宙爆發了有沒有ˊˇˋ
    感謝妳一直以來的支持:D

    寒 冰 於 2014/04/20 00:28 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