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奇航 加勒比海盜同人文 

  「就這樣?」巴博薩存疑的問。

  「就這樣,真的!我們都累得很,沒有多餘的體力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們共處一個晚上,卻什麼事也沒幹?」

  「親愛的赫克特,這種情況我們也經歷過,」傑克倒鬆散起來,狡猾的用一種輕窕戲謔的表情望著他,明顯的有挖苦意謂,「他跟你不同,我認為他撫摸文件、報表、蠟條、印戒的興趣都遠遠大過我呢?」青年說到最後笑意更是明目張膽的表露出來,有些令人惱火,但也很誘人。

  「那好,」巴博薩也索性不再追問,改變話題:「你們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局面?」他絕對有理由以一個大副兼情人的身份探求船長和他的老朋友間的曾經。

  但傑克的笑容僵在臉上,長長的睫毛順著垂下的眼睛帶出好看的弧度,目光卻是迷失在過往的洪流中,那樣的恍惚又痛苦,讓巴博薩有那麼一瞬間後悔他問了這個問題,但也僅僅只是這麼一瞬間,因為青年眼中隨即輕快的一閃。

  傑克微笑著說:「你介意我花一個晚上的時間來談嗎?」

  「隨你高興。」

  「但是在那之前,」傑克卻伸手解下他的紅頭巾,把它擱在床邊矮櫃上,朝對方迷人一笑,引誘似的:「你不覺得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巴博薩不明所以的望著傑克,還處在訝異中因此措手不及,但仍然注意到傑克絲絲披散下的頭髮和鬆軟的瀏海,這讓他看起來更可愛動人了一些。

  「早知道就留下來,這樣還能跟你在一起。」青年突然有感而發的說,雖然語氣輕鬆,但藏在笑容中的那一點點的羞澀和眼中小狗一樣的真誠都沒有躲過巴博薩的眼睛。

  巴博薩微笑著說:「至少我們的再次相遇也不嫌晚,是吧?」

  傑克點著頭大為同意的笑燦了金牙,「過來,赫克特,你來找我不是只為了聊天吧?」青年說著主動乖順的仰躺在床上,姿態鬆散而誘人,細細的捲曲髮絲柔軟的散在床單上,讓他看起來像隻馴服的小動物那樣格外討人憐愛,「我保證,你是第一個碰過我的人,雖然只限於男性。」

  大副玩味的打量起這個小船長。他其實並不在乎這個,女人很難能登船,而船上是嚴禁姦情的,連海盜船上也不例外。但一艘可遠航的大船一出海可能長達好幾個月,日復一日的單調工作,積日累月不見女人,日子著實不好過,當欲望壓抑不住時,弱小的未長成的船員就成了最好的選擇。他原本以為傑克年幼時早已被蹂躪過,沒想到他真的是第一個有幸能得到傑克身體的人。

  巴博薩著實感到意外,看來當時那些船員雖然對傑克拳打腳踢,卻克制的從未跨越過蒂格船長所能容忍的底線,沒有動過那孩子稚嫩的身體。

  他在模糊的記憶中搜索那次初夜的感覺,那裡完好細緻的程度顯示青年並沒有說謊。

  巴博薩饒有興致的撥弄傑克有些散亂的瀏海,順勢撫摸過他的頭,「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你希望我一直都一樣嗎?」青年接得流暢自然,他們倆隨即情投意合的會心一笑。

  巴博薩擁向嬌俏青年的同時把自己挪上床,傑克也迎合的摟上他的脖頸。翻滾摩挲間他脖子上的鍊條和傑克髮叢間的掛飾一併擦出細細碎碎的金屬摩擦聲,就像是預告綻放的火花般,在靜夜的艙房裡凸顯得清亮而悅耳。

 

  以往傑克身上的酒氣總是重得很,大副更意外的發現到傑克今晚的神智是無比的清醒,甚至沒有喝上一口他最愛的蘭姆。

  巴博薩為此感到亢奮,好似這一次才是即將真正的得到這位船長,而不是淪陷在酒力中,迷亂得任人宰割的醉鬼。

  他像在凝視罕貴的珍寶似的,那樣緩慢深刻的親吻著傑克的肌膚,彷彿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吋,並且細細的汲取每一分獨一無二的,只屬於傑克的氣息。如果說每個女人都有各自不同的與生俱來體香,那麼男人也同樣擁有。少了濃郁的酒香,傑克整個人像被浪濤沖洗過的沙灘般,散發著海水與海風填滿的舒爽氣味,同樣醉人。

 

  巴博薩的大手從傑克的胸肋一路遊移至腰際,經過髖骨再滑向大腿。青年身體的觸感不似女人的柔軟滑膩,手感雖不豐潤,但足夠緊實且肌理分明。

  抬起傑克的下身時,那青年卻突然緊張的躬起身體,雙手僵硬的頂住他,阻止他的下一步行動。

  「你要輕一點喔……」傑克餘悸猶存的,睜著無辜的眼睛說。

  「好,好……」巴博薩用放柔的但肯定的語氣安慰他,感受傑克的身體在撫摸下慢慢的再次鬆軟下來。

  他抓準這個時機,輕輕探入對方體內。

  以為已經足夠輕柔,但傑克還是立刻痛得用力攀住他的肩頭,這讓巴博薩有些尷尬的停頓在那。

  「傑克,放鬆一點,才不會那麼痛。」大副把他摟在身前,一手輕拍對方的背部安撫。當傑克的身體自緊繃的頂端下降一些時,巴博薩才允許自己再往內更深入一些,耐心的將進程壓慢到微小的每一毫米。然而似乎總不起作用,每一次小距離的挺進傑克還是會因為疼痛而重新僵起肢體,行至後來青年急促的呼吸轉變成顫抖的喘息,這樣的漫漫長痛倒不如一次到底了。

  傑克如此的細緻敏感他實在也愛莫能助,還是不住的以哄小孩的方式在傑克的頭上、髮上、背上又撫又摸。

  大副微微側首,傑克毛茸茸的髮叢搔癢著他的臉。傑克的下顎由於緊擁的姿勢自然的擱在他肩上,細微的像呻吟又像壓抑的嗚噎聲因而從耳畔傳來。

  唉,這傢伙真的還像個孩子,痛也會痛到哭。巴博薩有些無奈的想,這個對誰都能熱情的曖昧萬分的青年,一滾上床卻也比誰都還要稚嫩而羞澀,奇妙的反差讓他壞心的在心底竊笑。

  很快的,他無暇再顧慮傑克花蕊般嬌柔脆弱的內裡,由於呼應青年灼熱的氣息與體溫般,他體內深處的火焰隨著傑克顫動的身體而猛烈升湧。

 

  燭火似乎也被感染了情緒,在窗縫透進的氣流下狂亂晃動,滾燙的蠟油鮮血一般的流淌下來,好似在形體消逝前用凝聚的光與熱為主人與大副瘋狂的慾望做激烈而悲壯的見證。

 

 

  那些激情與溫存幻影般消散無蹤時,原先的蠟燭潰散在燭台上,已經冷透。

  新的燭火沉靜穩定的燃著,像在偷偷窺探光明所及的一切。它的視線中,艙房的主人正以罕見的端正姿態躺在床上,似乎失去知覺的沉沉睡著,燭火映照下染得橙黃的肌膚彷彿失去了原本的血色。大副坐在床邊,複雜的神情既擔憂又若有所思。

  黎明前的黑幕逐漸退去,大地卻還休眠在晨曦前的最後時刻,一片寂靜。這個時候醒著是很難受的,特別是對於熬了整夜的人來說。

 

  當傑克終於迷迷糊糊的清醒過時,他轉著眼睛茫茫然的望了望周遭又看向窗外。

  「剛過五點,需要的話你可以再睡一下。」巴博薩望著他,眼底有些憐惜。

  傑克納悶的回過頭:「我睡著了嗎?什麼時候?」他記得還沒有把「床邊故事」講完呢。

  巴博薩輕嘆口氣,說:「你是暈過去了。」

  傑克呆呆的睜大眼睛,一臉錯愕。

  「對不起,傑克,我不該那樣做。」大副說著,神情像在看一隻可憐的小動物。傑克曾經這樣看著他的樣子這次倒換成他來做了。

  大副憶起昨晚最後一次的用力抽捅,依稀聽見傑克慘叫一聲,然後再無動靜。

  等到他真正回過神,是因為下身傳來的異樣感,扭頭只嚇見床褥上一片血紅,傑克的血正一個勁的往體外湧,而那青年暈在床上,不省人事。

 

  青年恍恍惚惚的依然摸不清狀況,他睜著懵懂的眼睛問:「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血流得多了點,休息幾天就好了。」

  巴博薩說得有些避重就輕,而青年一愣,隨即明白了,「所以你用力過猛把傑克.斯派洛船長捅暈過去了?」他用一種像在談論別人的輕挑語氣說,「真厲害阿,我該稱讚你嗎?」傑克白了巴博薩一眼,又滿臉委屈的嘟嚷著:「不是要你輕一點的嗎?你到底是有多飢渴阿?」

  大副直接迴避這些問題,畢竟是兩個人的事情,責任並不該由他全盤接收,「你……」巴博薩尷尬的頓了頓,「那裡的傷還沒好嗎?」

  青年驚訝的又是一呆,他皺皺眉想了一下,「已經過了好些天了,應該是好了呀,這有關係嗎?」

  大副多了些底氣,怎麼會有人連自己的傷好了沒有都不知道,繼續追問:「給你的藥是不是都沒吃阿?」

  「我吃了!」傑克大聲反駁,「就一顆,不能再要我吃更多了,那玩意兒吃起來簡直像煤炭!」

  果真如此。巴博薩無語的感到一陣頭疼,彷彿腦袋裡的神經生生斷了幾根。他心想:給了幾顆就是希望你好好吃完的阿,難道是給你當鉛彈玩的嗎?

 

  昨夜那情況,再難為情,也不得不去叫喚船醫過來。

  曼弗雷德治療時,一邊給傑克止血上藥一邊不住婆婆媽媽的抱怨,說傑克一定沒有乖乖吃藥,導致傷口遲遲不癒,舊傷加新傷,這可糟糕了。果不其然,視線一掃,就看見被擱在床邊矮櫃上,之前配給傑克的藥瓶,內容物幾乎動都沒動。

  慶幸的是,這個不聽話的船長並無感染現象,也沒有發燒。

  年輕的醫生暗暗吃驚,不愧是從小就在環境惡劣的海盜船上長大的,如果可以,他真想知道這位傷患的抵抗力究竟強大到什麼程度。與此同時,敏銳的船醫察覺到傑克的體溫有細微的偏低,他略為皺眉,隨即不以為意似的取出銀針和縫線。那裡撕裂的程度,不縫合不行阿。

  縫線是七至八個月大的羊羔腸子製成,能被人體吸收,縫上去一勞永逸,少了找機會拆線的麻煩,只要他們不說、傑克自己沒發現,就可以瞞得天衣無縫。

 

  「這一個星期不管你們當中是誰忍不住,都別做那檔事了,知道嗎?」船醫邊收拾邊叮嚀。

  巴博薩窘在一邊,嘴角微微抽了抽,心想要不是床上那混蛋,他這個大副怎麼也不會落到要被人下「床事禁令」這種地步,雖然在牽扯到外傷、疾病的範圍上,船醫的話可以比誰都重要。

  大副還是沉悶的嘆口氣,不是他真的忍不住,只是面子上實在過不去。一抬眼,只見曼弗雷德一併把矮櫃上,原本給傑克的那藥瓶給收入他的工具箱中。

  「那藥不繼續用嗎?」大副疑惑的問。

  「不了,我再給他配些更適合的,待會兒送來。」望見大副的神情依然納悶,他扣上提箱繼續解釋:「縫了羊腸線,用藥上需更講求抗菌,否則容易感染,所以,一定要盯著他吃藥。」

  「船醫先生,我無權命令船長。」巴博薩覺得有些不快,也許他真的喜歡傑克,但不代表他有興趣「哄小孩」。

  「他自己不吃的話,就餵他吃。」

  曼弗雷德走出艙房時,步履瀟灑輕快,心情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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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覺得,醫生真的是一個非常方便的職業阿~(沒有貶低意思)

寒冰寫文經常會有種很奇怪的情形,沒感覺的時候開著文檔也只能幾字幾字的更(好慘…),一旦有感覺了才能在近日出一篇,對於有在追此文的讀者,真的感到相當抱歉ˊˋ但同時感謝各位讀者們願意看這篇文,尤其曾經回應過的讀者們,你們的一字一句,寒冰都深深的記在心裡喔///

最後還是感謝閱讀: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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