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奇航 加勒比海盜同人文 

  黑珍珠號持續放低航速前行,巴博薩隔著艙房的窗戶望向露天甲板,看著零散的隨風向拉轉帆索的水手、埋頭擦洗甲板的船員。傑克偶爾會上前巡視一趟,又跑回艉艛上糾正航向,但更多時間他是獨自一人待在寬敞的船長室裡。

  曼弗雷德為大副換藥時有意無意的說,「船長真的很體貼,調整航速放慢進度是為了讓你好好休息。」
  巴博薩微微一笑,也許是真的感到心頭一暖,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傑克又用不準羅盤了。

  夜晚時他在船員的喧嘩聲中,早早便就寢的睡了一會兒,又莫名的轉醒,就此輾轉難眠,睡意全無。甲板上篝火未熄,跳躍的火光有些刺眼,看來得要幾天才能讓那些亢奮的傢伙平靜下來。

  不久前過了五擊鐘,但六擊鐘還未響起,還不到晚上十一點。他認為傑克這時應該還醒著,那個年輕人從來就不是早早就會就寢的人,這一點通常他自己也是一樣。這些時日的相處的他對傑克的生活作息已經自然而然的熟稔於心。
  巴博薩走出艙房,但剛跨了一步就停住腳;船長室裡一片黑暗,漆黑深邃的像是能把生物吞沒至另一個世界的海溝那樣,詭秘而沉默。他為這意料之外的景象愣了愣,從來,珍珠號的船長室在他的印象中,夜裡都是燈火通明的,因為傑克就寢的時刻總是比他還晚。

  他沒來由的輕嘆口氣,本來熟悉的空間只是少了光源居然就陌生得令人望而生畏。這才留意到在他的艙房對面的傑克那間房似乎微微亮著燭火,他來到門框前把半掩的繡金絲紋飾的深紅布幔撩開,看見傑克半臥在地上,靠著床邊,此刻光著腳,沒有穿他的靴子,黑色的混紡外衣跟皮革三角帽被暫時的棄在一邊,身上的武器也全都卸除。這樣的姿態因鬆懈顯得愜意,但灼烈的酒氣又帶入了濃厚的頹廢味道。
  他瞥見傑克手裡拿著一瓶快見底的蘭姆,身邊還倒了另一個已經空的酒瓶。傑克正用他醺得快睜不開的眼睛像是不確定他看到的到底是真實還是幻覺那樣,恍恍惚惚的望著他。

  「你應該在船長室裡的。」他的聲音像被吸進昏暗的艙房般緩緩傳入傑克耳中,讓年輕的船長矇朧中受擾動的微微一愣。
  傑克用力眨了眨眼,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接著幽幽的說:「我以為你睡著了……不是嗎?」

  「那好,你不介意在你房裡聊吧?」巴博薩逕自走進傑克的艙房,順手放下布幔時,神情愉悅。在他們的航程中有任何的收穫或變異,都會聚在船長室裡閒聊幾句,這已是他和傑克半年來的習慣,與默契。
  傑克兀自睜大因酒精催化而顯得溼潤迷濛的眼睛,有些茫然,有些若有所思,終究聳了聳肩,沒說什麼。自顧自的低下頭把玩手中不透明的玻璃瓶,鑲在他右手食指上,銀雕骷髏的指環中,翡翠綠的寶石隨著動作在燭光下折射出淡淡的晶瑩。輕微晃動的微小火焰在他垂下睫毛的眼臉上投下黑羽般顫動的陰影,他倚在床邊的角度因為有點背光的關係,近半的身軀彷彿要吞沒在深邃的昏暗中。

  巴博薩看著一時有些呆,覺得傑克一瞬間無助得令人憐惜,他所認得的這位船長不曾給人這樣的寂寥氛圍。

  艙房裡只點了矮櫃上的一根蠟燭,單薄的光源在窗外甲板上的照明火炬映襯下更顯微弱,但那些旺盛的躍動似乎怎麼也透不進黑幽幽的艙房裡。
  太暗了,暗得連目光都望不穿。
  巴博薩擅自拿起燭台,點燃天花板垂下的一盞油燈,讓光明驅散多一點的黑幕。他為突增的光源瞇上眼睛時,傑克也怨懟的投來一眼。
  他的嘆息不著痕跡的挾藏在呼吸中,巴博薩刻意迴避傑克的目光又有些好奇似的,藉著昏黃的光著眼打量傑克的艙房。
  這個小小的休憩空間裡陳設不多但雅緻,如同珍珠號的漆黑塗料大幅度懾取了貴氣的鋒芒,大致看上去黑黝黝的一片,並不華麗逼人,但若細細端詳,便能在曲面的圓潤柔滑和支腳優雅的曲線中,體會到一點一點釋放的工藝技術一貫的考究典雅,連艙壁上大片的裝飾鑲板都精工琢著細緻的蔓葉圖騰。
  成套的古典歐式單人床、床邊一個精巧的三層矮櫃、床尾面的艙壁貼牆立著高挑的收納櫃,外加一張隨意放置的巴洛克雕花座椅,就算是艙房裡全部的擺設,有些出乎意料的簡約,但在不到八平方碼的空間裡,倒也適宜合襯。
  這一室細緻的裝潢巴博薩並不陌生,幾乎就跟他的艙房一模一樣,也許只除了布幔的花紋與顏色。

  他想傑克待他真的不薄,大副房的陳設居然還是比照船長的規格。只是這樣的發現也無法驅走在這染上的一絲陰鬱,他意外的察覺傑克沉默不語時,已經隱隱散發著如同那青年的父親一般,不怒而威的懾人氣場。

  艙房外的船員們在鬧哄哄的取樂喧囂,傑克卻獨自一人縮在昏暗的艙房裡灌酒。傳言當人心情差時是最不勝酒力的,那容易讓人一口又一口的灌個沒完,直到支撐不住為止。

  巴博薩又一次的私自妄為——伸手取過傑克手中鬆鬆捏著的酒瓶。傑克一時還怔著,等會意過來時想抓緊已經來不及,眼睜睜看著那玻璃容器脫離他的手心,立刻引得他一陣不悅:「船醫沒跟你說嗎?傷口好以前別喝酒!」
  「阿……他也告訴了他的船長喝酒要節制。」巴博薩微微一笑,他的意思很明顯:船長你都不聽話了,那麼自己也沒有必要乖乖遵守。況且傑克已經喝了太多。
  他仰起頭,豪邁的把剩餘的酒液一口灌光。
  傑克惱怒的瞪了大副一會兒,又沒辦法的撇撇嘴角,也只好悻悻然的拿起身邊已經空的蘭姆,不死心的從瓶口盯著瓶內,看是否還留有一滴酒液。

  「為什麼你的羅盤失靈了?」他問傑克,平和的語氣聽起來不是真的疑問只是想找話題。
  「……我的羅盤工作得很好呀,你看,它帶我們找到了那艘漂亮的英國船,再一次的把她搬得空空如也。哦,還有兩頭美好的乳牛。」說到這傑克得意的笑了起來,但很快的好不容易顯現的笑意又消散在臉上,「雖然以後再也看不到她了……」他隨地放下手裡的空酒瓶,略微厚實的玻璃容器在印度柚木的地板上碰撞出沉悶的迴響,傑克拉長的宛若氣音的句尾像是包涵了重重的嘆息。

  「但是,」傑克語調一變,順勢向他瞅了一眼,「這次是你找上那艘船的。」言下的意思,是大副把船長帶入浪口刀尖的險境去的。
  巴博薩對此坦然一笑,沒有多做解釋。在那緊迫的一閃之間,刀尖到底會捅入哪個地方,是很難準確估量的,如果再偏一點就可能傷及肺臟,那等於死定了。又或者曼弗雷德無法即時止住血,他也可能就失血過多而一命嗚呼了。

  不管怎麼說,用肉身去阻擋鋒利的刀刃需要足夠的勇氣和不顧一切。傑克顯然也沒有要興師問罪的樣子,淡淡瞟向他的眼睛不起一點波瀾又疲倦的垂下。

  實際上,那場殺戮不全是船員們的失控所為,撇除那兩個威脅到船長與大副的性命的偷襲者們。船員一般不能擅自行動,他們還必須有船長的命令,或者許可。沒有這樣的前提,情緒再高漲沸騰,都只能壓制在船長的威儀之下。

  他看到傑克在短暫的猶豫後,對著急切的緊盯他等待指示的船員們點了一下頭。

  也許是因為濺血的序幕已經拉開,再阻止也已經毫無意義,也可能造成那些惡棍心生不滿而影響到身為船員的他們對於船長的,最基本的遵從,這在某種程度下是逼迫傑克准許他們已經顯露於表的殺意。

  他揣測傑克有沒有思量到這一層面,最終還是冷眼應許了船員們的殘暴行為,畢竟不是他們主動挑撥的。但是不管怎麼樣,這位打著「和平主義」的小船長必定是有那麼一點驚嚇過度,需要安慰。
  他挨近傑克身邊坐下,伸出左手輕輕的攬住傑克,又輕輕的把他帶往自己的方向。傑克有一瞬的停頓遲疑,然後順從的傾身靠向他懷裡,頸子略縮,頭部正好就窩在他的肩頭上,動作自然流暢,沒有一點僵硬作態。反倒是巴博薩摟著這位船長,有些沒主意接下來要怎麼打算。

  半晌,他問:「你讓珍珠號把那艘船擊沉了?」
  傑克點了下頭,因緊貼的姿態顯得像在磨蹭,「燒得乾乾淨淨的,從那愚蠢的船長到還沒長鬍子的小水手。噢,或者是老鼠、跳蚤、蛆蟲還有其他令人討厭的小東西……無一生還。」
  即使傑克的回答裡潛藏了那麼一點的無可奈何,巴博薩心底還是有些詫異,究竟是為什麼傑克會允許船員做到這樣的地步,或者,那甚至是他下的命令?
  他們要的只是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但,這跟砍人放火有什麼關係,不用那些傢伙的命,他們依然可以得到他們想要的。這位船長總是這樣跟船員們說。
  只掠奪,不燒殺,是傑克一貫的作風。

  「我知道,你覺得很奇怪是不是?」像是給他一點驚訝的時間,傑克停了一下繼續說:「你知道的,那些傢伙一個也沒有放過,珍珠號只是,順便送她一程,可不是當成傢伙們娛樂的靶子,雖然看起來大概沒什麼差別。」
  巴博薩了然的點點頭,一艘無人駕駛的船最終也會粉碎在善變險惡的海洋中,那對她不一定更好。

  傑克彷彿真的很倦,靠在他肩上的頭有些不堪支撐的略微垂下,就像他幾乎闔上的眼睛一般無力。灌了近兩瓶烈酒,後勁自然難擋,但真正令這青年疲憊的絕對不會是這個原因。

  在加勒比海中揚帆近六個月份的黑珍珠號,是唯一一艘沒有沾上腥風血雨的海盜船——直到那一天。那次意外好像一夕之間,大幅度削減了傑克的稚氣,他也發現了也許別人都不曾察覺過的傑克的另種面貌,望著一片殺戮景象的珍珠號船長,那一瞬的神情是他不曾見過的靜穆嚴肅,傑克的目光定在失去靈魂的瞳孔中,像是一種無聲的哀悼。

  他對這位「涉世未深」的小海盜船長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但這都不影響傑克安靜的靠在他懷中,少女一樣楚楚可憐的樣子。

  巴博薩臂彎的力道一點一點加大,月色低垂、燭光綽影,氣氛溫婉柔和。即使懷中的人有那麼一些神智不清。
  他的唇輕輕撫上傑克覆著頭巾的前額,再慢慢滑過顴骨,他們的第一個吻,隱沒在燈光的陰影中,輕柔細緻,卻又纏綿深刻。
  艙房外,斷斷續續的擊鐘報時聲,隨著深夜的冷風,低聲呢喃般鑽入窗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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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毛文藝阿囧囧囧…

這章的補充有點多,算是拖了很久的補償吧…(你哪章不拖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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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的綠寶石骷髏戒指。

是說,戒指戴在右手食指上是表示單身貴族的,這是在暗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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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單身喔~可以追我喔~
如果是戴在左手食指上的話就更激情了,那是表示未婚但是想結婚的意思喔。043e154eac1620b40efb343601666f9e_w48_h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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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那個蔓葉圖騰阿,英文是scrollwork,大概就是這樣的東西。前傳《The Price of Freedom》中也有提到Wench(原珍珠號名)的裝飾有這樣的東西。

不過變化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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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簡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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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複雜一點。

再來比較重要的,兩只的睡房。這是根據船長室裡的隔間來的,個人細分下,有九面大窗還有一張大圓桌的那裡是船長室,另兩個艙房就是兩隻睡覺的房間啦(歐)這個以前在噗浪上多半提過,看過的朋友可以省略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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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劇照,是船長室有隔間的鐵證。

且想說麻雀還是喇叭阿~你們的船長室這麼大間,難道睡覺時也是掛吊床睡的沒有床嗎?!這不太可能吧,是吧?你們又不像M&C的Jack這麼克難,連隔間都是活動式的,可以拆下來,戰鬥時船長室的空間也當砲甲板用的。

不過隔間好像沒有門耶,不怕半夜被偷襲嗎。然後裡面有什麼呢,大致看到一盞油燈,還有蠟燭。布幔是黯淡的綠色,私心認為這是喇叭的房吧,跟他的頭巾顏色很像呢(歐)麻雀會選那個顏色嗎?(思)

當時我很疑惑後面的那扇窗是怎麼回事…因為如果兩傻站的角度是背向船舷的,那窗戶應該就是開在船舷上。但是從小黑的外觀上這個推論無疑可以打破。要說砲窗也不是,因為砲窗沒有那麼高,面積也沒有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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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沒有留意到,那入口是有點斜的,入口是斜向內側的,這樣從大門進來時不會第一眼就看到兩個隔間內的情形,隱蔽性足夠。所以那張劇照照到的窗戶其實是船長室大門面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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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船長室裡是可以清楚看到兩個隔間的窗戶的,隔間的窗戶是面向露天甲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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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加2開頭麻雀受了驚嚇(笑)躲在樓梯下方的船長室大門旁的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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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張照來看,船長室的外觀格局是相當清楚的。細節是大門和隔間入口都有兩尊女神守護。

兩傻的劇照裡外面的光太強了把窗框蓋掉了,但仔細看還是有痕跡的,窗型的輪廓也是吻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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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劇裡面因為角度關係窗戶是沒有拍到的。

那隔間有是有,但空間跟船長室比起來顯得有些小,依目測,小黑的大砲間距約2~3公尺,(倒數第二門砲在樓梯底下,最後一門大砲在船長室裡),雖然不大,可是用來睡覺還是綽綽有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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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w,小黑全長約50m(含船艏斜桅),那約略算起來,船長室寬有7、8m,扣掉走道的一點空間,兩個隔間也至少約有3.5的寬度,這個空間絕對是很夠用了  誰有興趣也可以算算看喔~

用3.5去乘2的話就是大概台制的兩坪多一點點,換算成英制約71平方英呎,我本來是想用這個的,但說約70平方英呎又覺得好像有點怪(?)所以又改成平方碼了,哈哈……寒冰是數學白痴,這麼簡單的換算都會搞得我一個頭兩個大阿(汗)其實是因為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麼換算去了~

我租的第一間小窩比2坪還小XD(如果不算衛浴的話)放床的空間隔了一面牆就是衛浴,床尾頂著一張書桌,書桌後面的牆就是浴廁的入口邊放著衣櫃,所以躺在床上兩邊都是牆阿XDD不過睡起來挺有安全感的(咦)而且因為很小,坐在桌前感覺都能拿到四面八方的東西。後來搬了寬敞一點的房,還覺得睡起來很空虛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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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小黑艉艛的欄杆柱阿、旋繞與植物圖騰裝飾、女神人像雕刻確實都有巴洛克的特點,只不過沒有那麼複雜。英國的巴洛克風本就不盛,雖然受影響但是整體上比較偏向文藝復興的那種低調內斂典雅,沒有誇張的裝飾,就像是建築風格歸類在巴洛克的聖保羅大教堂,跟古典主義的凡爾賽宮,在裝飾上根本就沒有差很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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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小麻雀的閨房裝潢(笑)陳設基本就是根據船長室的裝潢來的,我想,合理的想像一下,差不多就是文中那樣吧。小黑是真的很水的,連燭台都很精緻w雖然這風格我認為應該是喇叭統領後弄的XD但是小麻雀奪回小黑後也沒有改變室內陳設喔~043e154eac1620b40efb343601666f9e_w48_h48
個人認為,小麻雀跟喇叭的品味其實都不差,這跟有貴族氣質的蒂格船長有關吧XD一個是他的兒子,一個是他曾經的大副,受影響也不是奇怪的事(笑)雖然小麻雀感覺隨便一塊木板都能睡得爽歪歪~但是對於自己房間的裝潢不見得會隨隨便便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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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小麻雀在加3的刪減鏡頭裡,當喇叭說你根本就沒有照顧好我的船(指小黑的船長室船艉面的窗戶全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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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麻雀一貫的唬弄說:這是為了通風阿~好把前任的臭味散出去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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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喇叭對此不予置評的哼笑一聲,我想他心裡的OS大概就是:你以為我是白痴看不出來那是砲彈炸的嗎? 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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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麻雀也不以為意邊賣萌邊繼續說:其實是想裝法式的門阿,我喜歡有點微風~什麼的。

這其實能表示小麻雀對於艙房的裝潢是有一定的看法的喔,要法式的喔~還要有點風喔。這樣不會悶,也不怕風大把東西吹得亂糟糟的呀。一般人沒有主見純粹唬弄大概只會說:我想裝新的門阿~之類的,不會連什麼類型什麼風格都說出來吧XD

是說小麻雀你要在船艉裝門幹毛阿,不怕半夜起來噓噓就掉去海裡嗎XDD雖然只是玩笑話XD這段真的很可愛呀,為什麼剪掉了ˊˋ

那,感謝閱讀喔: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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