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奇航 加勒比海盜同人文 

  這個小小的回憶令他不自覺的微微一笑,但馬上被女人一陣高尖的怒罵聲打斷,他剛受打擾的朝傑克的房門投去一眼,瞬間房內就激起了一陣響亮的拍打聲,伴隨著他的船長的一聲哀叫。

  巴博薩不由的為這突發的聲響皺皺眉,很顯然,他的船長剛剛挨了女人的一巴掌。他納悶的動身到房門口時,不斷傳來混亂騷動的室內突然大開房門,一個髮絲散亂還未細細整理的妓女險些撞在他胸前。女人驚得倒抽一口氣,後面是一臉茫然,衣衫不整的緊追出來的傑克。

 

  「阿,伙計,你在這裡做什麼?」傑克還迷迷糊糊的眼睛一看到他瞬間驚喜的一亮,又轉過頭莫名的向妓女問:「有什麼問題嗎,小姐?」

  女人憤恨的瞪向傑克,迅即反手一掌向他另一邊臉頰上搧去。近距離下震耳的摑掌聲讓巴博薩的眉間又是緊緊的一皺,而傑克猛的吃痛又哀叫一聲。

  妓女氣呼呼的扭頭走人時,巴博薩垂眼望向兀自無辜的捂著臉頰,幾乎倒在他懷裡的船長。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被搧那巴——嗯,兩巴掌……」傑克自顧自的咕噥碎唸,轉過頭委屈的望向離去的金髮女郎,盯著那搖擺不定的渾圓的臀部曲線,他撇撇嘴暗自想著還真有那麼點可惜。

  「赫克特,如果你不幹的話就早點告訴我,不花這錢,我們還可以多幾桶蘭姆。這麼個破房間一個晚上居然要一先令!一先令,在肯特郡可以買一頭牛耶。」傑克朝他擠眉瞪眼的聒聒說著,那雙眼睛像要從眼眶中跳出來似的。

  巴博薩對這個親暱的稱呼怔了一瞬,仍然面不改色的望著他,除了有些無語的糾結的眉毛:「……我就算不幹也要用個房間來過夜,船長。」

  「這樣吧,你退掉你的房跟我睡一間怎麼樣?」傑克那總是不安分的手輕輕推了他一下,身體有意無意的往他身上貼。

  「……」巴博薩手裡的酒杯差點掉到地上。

  傑克見狀,逕自奪過酒杯,將酒液往自己嘴裡灌。喝第一口時他皺皺眉停下來愣了愣,但還是繼續把剩餘的葡萄酒全部喝光。

  「味道不錯,但是酒力太差了,還是蘭姆好得多。」他這麼說時把空杯子塞回巴博薩手裡,又一臉淘氣的把手指舉在對方眼前,彷彿當對方默許了並強調的說:「就這樣喔。」

  青年回身走到門口時發覺對方還在原地沒有跟過來的跡象,又回過身對巴博薩笑得迷人:「這間房裡有兩張床,伙計。我一個人又睡不到兩張,不睡兩個人就太浪費了,是不是?」傑克曖昧不明的笑著,橙紅的燭光照得他髮間的細毛暖烘烘的,像是毛茸茸的小動物的披毛。

  巴博薩望著他的船長慢悠悠的晃回房內,任由房門敞開,十足誠意的「邀請」。

 

  片刻後,巴博薩進到傑克房內,見到他已背對著門,縮在裡邊的床上睡著了。

  他兀自在床邊站了一會兒,傑克仍然動也不動,撇除了裝睡的可能。

  半晌,巴博薩擲起傑克腳邊折疊整齊的被子,攤開蓋到對方身上。他的動作沒有特意放輕,薄被的重量帶起一陣微小的風壓,吹動傑克一些細細的髮絲,彷彿輕輕的拂在他的皮膚上似的,一瞬間搔癢的令人難耐。

  空氣中隱隱還留有女人濃郁的脂粉味,也許凌亂的床舖上還能嗅到她與生俱來的體香。他不願去躺那張充滿淫慾氛圍的床,本來就不該是這樣的,本來。

  他想傑克究竟為什麼叫上他又任性的丟下他,自己睡得天昏暗地渾然不覺,難道傑克邀他進來真的只是為了單純的「睡覺」?

  巴博薩杵在床邊,盯著熟睡的青年,好像對於被撇下感到微微受傷的惱火起來,終於半宣洩半惡作劇的把他的船長連人帶被的給扔下床。

  結果亂七八糟的摔在地上的青年只是動了動,但馬上又沉入夢鄉。

  傑克根本醉得一塌糊塗,巴博薩嘆口氣的同時,仰身倒向傑克剛剛躺過的床。勉強算乾淨的床鋪上還存留著地上那青年的體溫,暖暖的像太陽曬過般的溫度。傑克就躺在他身下僅僅只是離了半尺的距離,聽著他規律的呼吸聲卻激醒著他的精神。

  月色灑落的房內,兩個人,一個在床下;一個在床上,幾乎是用同樣的姿勢臥著,只不過明顯不同的是:一個睡得香甜;一個醒得沉悶。

  巴博薩無焦距的望著木質天花板,在寒涼的夜裡卻神遊回夏日炙熱的印度洋上。

  一日午後在巡視的工作中偷了個閒,他坐在甲板上,靠著船桅,一面眺望閃耀如藍寶石的洋面,一面慵懶的啃著青色的蘋果。突然的,一只髒兮兮的,小小的手爪子從後面伸到他身旁。巴博薩納悶的瞥了一眼,一句令他不得不抬起頭望向對方的要求緊接著冒了出來:「先生,可以給我一個蘋果嗎?」

  傑克站在船桅另一側,探出半個身子,就像討長輩歡心的孩子那樣燦爛笑著。

  巴博薩沒有答他,只是莫名其妙的朝他皺眉,一點也不和藹的神情讓那男孩立刻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委屈的補充說:「廚子說我們糧食不足,早上沒給我早餐。還有午餐……」

  大副的眉頭為這個理由皺得更緊了。今早他才清點過補給:十二袋九磅的麵粉、二十三桶的醃肉,雖談不上充裕,但也夠一船人吃上二、三個月。

  他想傑克再笨應該也不會編這種能立即戳破的謊出來,看著已經忍不住眼巴巴的瞅著他手裡那啃了一半的蘋果,對著雪白的果肉暗自咽口水的小伙子,猶豫了半晌,還是從一旁的木桶裡拿了一個,放到那男孩伸了半天的手掌心裡。

  「非常謝謝你,先生!」傑克簡直得到寶一樣,馬上樂翻的捧著那青綠的果實,蹲到他身邊就餓死鬼一樣狼吞虎嚥的啃起來。

  「你不去工作待會又有的受了。」巴博薩有些瞠目結舌的看著男孩一口氣就喀光了半個蘋果,但語氣仍然是輕描淡寫。

  「嗯?如果你不罵我,他們也不會的。而且……」傑克嘴裡塞滿了果肉,像貪吃的花栗鼠那樣鼓著臉頰,一邊用力咀嚼一邊含糊不清的說,「他們再怎麼樣也不會真的下很重的手,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裡了,不是嗎?」

  巴博薩靜靜的望著男孩明亮的眼睛撲閃向他,然後又埋頭猛啃。他的視線移至傑克被焦油和各種污垢染的烏黑的雙手,有幾個髒髒的指印沾在果實青色的表皮上。

  後來,他問:「那種事有多久了?」

  「什麼?」

  「配糧的事。」

  傑克停下動作,擠著眉認真想著。幾秒鐘過後,有些尷尬又無所謂似的朝對方一笑:「我也不知道。」看到大副的眉頭又皺起,男孩隨即說:「如果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定是很久了,久到我想不起來了,是吧?」

  巴博薩沉默的,略微思索後輕輕點點頭,偏過頭發現傑克已經啃光了自己那顆,正趴在蜷起的雙腿的膝上巴眨眨的望著他手中仍未吃完的那顆,意猶未盡的舔著嘴。

  他想這小子真的是餓壞了,連果核、果蒂都吞的一乾二淨。巴博薩在心裡嘆口氣,說:「你只跟我要一顆,對吧?」

  「是的,先生。真的謝謝你!多虧你我才沒餓死。」傑克衝著他笑笑,讓他不由得也對那孩子彎起嘴唇。至少這孩子還算機靈,懂得察言觀色。

  「為什麼不告訴你父親?」他問難掩失望的趴回膝上,還是直勾勾的看著果實的傑克。

  「嗯?」男孩清澈的能倒映天空的大眼睛一時有些懵,接著會意說:「他沒有什麼是不知道的。」傑克仍然在說別人的事一樣坦然笑著,但細細拉長的尾音身不由己的消散在印度洋溼熱的氣流之下。

 

  臨走時巴博薩隨手將果核拋向海裡,而男孩的雙眼緊緊追著那應該只能算是廚餘的垃圾,直到它在洋面激起一陣水花,再無蹤跡。

  傑克大大的嘆口氣,正可惜的當下,一隻抓著一顆碩大蘋果的大手突然閃現在眼前,傑克才剛看清楚,那隻手就立即鬆開,男孩幾乎是反射性的急急忙忙伸手去捧,然後驚喜的望向身旁的大副。

  「快吃!吃飽了好工作。」一點也不理會男孩那副笑得發傻的樣子,他嚴峻的說。

  巴博薩的語氣沒有嚇到傑克,反而讓他更樂了:「遵命,長官!」

  離去前男孩仍是滿懷感激的望著他,他也不由的多看那孩子幾眼,覺得傑克笑起來還挺討人喜歡的。他記得從那天把重傷的傑克交給他父親後只過了一個多星期,良好迅速的癒合性讓他想到某個從遠古時代就存活至今的物種,那樣頑強的生命力。

 

  隔天早晨他看到傑克站在繫纜栓座邊,忙碌著把多餘的索具收卷整理好後掛在繫纜栓上,防止糾纏打結。一如以往的例行監督,卻不經意的停下腳步,原因並不是男孩的工作進行得不令他滿意。

  他站在那裡時,傑克這部份的工作正要告一段落,男孩回過身後視線很自然的留意到不遠處的大副。

  見到他時,男孩又驚又喜的給出一個大大地微笑:「早安,長官。」

  「精神不錯阿,小伙子?」巴博薩依舊不苟言笑的,好似特意要不失他身為大副的威嚴。

  「當然!非常謝謝你,長官!讓我不用再空著肚子工作了。我知道,這一定是你做的。」

  「不是為你,我只是不希望跟一個小毛頭分享那些果子。」

  聽見他這麼說時,男孩收了笑容,但沒有全部。帶著一點點淘氣的神情探到他身邊說:「但你還是為這個原因做了什麼,是吧?」

  他的目光追著傑克樂悠悠的跑到另一邊,繼續他該做的事。男孩握著粗重的索具時,不忘朝他笑著目送他經過身邊,即便大副看起來根本沒搭理他。

 

  清晨巴博薩經歷了半睡半醒的一夜恍惚的睜開眼睛後,傑克還睡在床下,仍然維持著同樣的姿勢,看來果真是睡得很熟。

  出門前他把他的船長給放回床上。也不知道傑克在作什麼好夢,還像小孩子似的蕩漾出一個純真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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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喇叭我也要蘋果!(伸爪)

在寫那一段時寫著寫著真的也非常想吃青色的蘋果(笑)

冰箱裡只有芭樂,但想說也是青色的,就拿來湊合了XDD

46a

本來,比起紅蘋果寒冰就更愛青蘋果,喜歡那種清新的味道w

然後,蘋果核是有微量毒素的(雖然吃一顆、兩顆也不會怎麼樣~)但長期下來可不怎麼好,不用怕浪費的把蘋果核拿來嚼哈…

文中不良動作請勿模仿XDDD那孩紙怎麼會這麼口黏~XDDDDDD

最後還是感謝閱讀: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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